“你们若不愿倒也可以,毕竟父皇尚未赐婚,且目前战事刚平不久,父皇不好动你们。”

若辅国公府真铁了心不让容悦入宫,楚玄迟也愿帮忙,为他们在帝王与储君间斡旋。

“那以后呢?”钟离秀雅问,“是不是要被秋后算账?终究还是连累了全族人?”

楚玄迟何尝不担心会被秋后算账,“以后的事便谁也不敢保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以嘉敏果然是非入东宫不可……”钟离秀雅心疼的看向容悦,眼圈已微微泛红。

宋昭愿无能为力,“自古以来对于忠臣而言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遑论是圣恩。”

君王赐,不可辞,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别以为好事就能拒绝,何人敢如此大胆?

楚玄迟道:“不过此事还不到最后,也有斡旋的地步,大家可以一起想想法子。”

“好吧,那我回去与公爹他们说说。”钟离秀雅也无计可施,而且确实轮不到她做主。

她说完正事继续与宋昭愿拉家常,说说孩子的事,容悦则去找沐雪嫣。

沐雪嫣正在专心作画,她如今每天必做三件事,练功,作画,以及女红。

练功是强身健体,作画是个人兴趣,女红则是为以后为人妻,为人母做准备。

她见到容悦很高兴,笑着齐声相迎,“嘉敏姐姐来啦,许久不见,嘉惠好想你呀。”

容悦打趣她,“你确定想的是我,而不是大哥?你们可是也有许久没见面了呢。”

“当然不是,我才没想他。”沐雪嫣撅嘴否认,但那微微泛起红晕的透露着她的心思。

两情相悦的男女,又岂会真没一点相思之情,毕竟为了恪守礼仪,他们也不好私会。

容悦拉着她坐下,柔声劝她,“想他便去见吧,趁着我还在府里,能为你打掩护。”

“姐姐怎突然这般说,可是要出远门了?”沐雪嫣感觉她的语气与情绪都有了些异样。

“没有……”容悦不想说入宫之事,免得让她为自己担心,也给她徒添烦恼。

奈何沐雪嫣聪明,很快猜到了缘由,“难不成是姐姐要定亲了?今年便要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