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生这多事,御王府自是已得到消息,这结果早在宋昭愿的预料中,便没在意。
她只在意这一次文宗帝还是否还会护着楚玄寒,明知冷锋只是个替罪羊,还轻饶了他。
不过公公既带着禁卫军去了,怕是多少的会有点责罚,主要是看处置的够不够狠。
好在没过多久,琥珀这个万事通又带来了新消息,楚玄寒及其家眷被带入宫,要被幽禁。
宋昭愿若有所思,“幽禁宫里,那总好过禁足于府中。”
其他的且不论,至少他想要再吩咐底下人做事,便没那么方便了,毕竟想见到他都难。
琥珀好奇的问,“这马上就到新岁了,祁王便是在宫里,也不能去参加宫宴吧?”
宋昭愿轻笑,“那是自然,他是被幽禁,又非入宫小住,便连探视他都没那么容易。”
“这就好!”琥珀笑嘻嘻,“奴婢越想越厌恶他,以前竟还利用主子,着实是小人行径。”
宋昭愿闻言很意外,“哦?你怎知他曾利用我了?又是如何利用的,且说来听听。”
“若非以主子为借口,他如何能常见到三小姐?”琥珀想当然的道,“您就是个幌子。”
她还真说对了,楚玄寒以前确实是这般做,可宋昭愿也是前世死前才知晓,她又怎能想到?
宋昭愿也没胡乱猜测,而是直接问她,“你这丫头何时变得如此聪慧,还能想到这些。”
琥珀振振有词,“主子,奴婢只是懒,又不是蠢,只要稍微动点脑子,自然可以想到啦。”
“哦?那你还想到了什么?”宋昭愿也知她只是懒得想,但没想过她能想到这么多,心下生疑。
琥珀一本正经的回答,“祁王当初想要娶主子,兴许也是为了三小姐。”
宋昭愿心中的怀疑越发重了,神色也凝重了一些,继续问她,“这话怎么说?”
琥珀回答,“主子心地善良,又是嫡姐,若与三小姐共侍一夫,便不会与之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