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干事听了刘副厂长的话,整个人的脸都变绿了。
原本他是按照杨厂长的指示,要老老实实的躲起来待一段时间的。
只不过他想到自己将家里面的钥匙忘在了办公室,结果刚一进办公室就撞到了人。
对方竟然还不依不饶地非说自己是在非礼对方,自己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挠出了几道血印。
只是当听到刘副厂长将自己身上的伤全都归咎为被女同志给打的,甚至还无奈的说自己是废物的时候,杨干事有些忍不住了。
“刘副厂长,你能别胡说八道吗?”
“再怎么看,我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同志打成这样啊!”
“不过那个泼妇简直就是太过分了,你看看他给我的脸上挠的!”
杨干事有些愤愤不平地回怼着,顺便指了指自己脸上被挠出来的血印。
“不过我得跟你说一下,我脸上的伤可不是被他给挠出来的!”
“算了算了,不说了!”
杨干事说着说着突然间发现自己脸上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事,好像有些说不太清楚。
自己总不能跟刘副厂长说,自己替叔叔干坏事,然后被人给盯上了吧?
“刘副厂长,你来找我干什么?”
“难不成是那个臭老娘们来找你干仗了?”
杨干事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刘副厂长从家里面突然喊来办公室的事情有些不太简单。
“砰!”
刘副厂长的表情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用力地拍了拍桌子,对杨干事呵斥道:“你真不知道我找你过来干什么吗?”
“你自己干了什么?难道你自己的心里没数吗?”
刘副厂长冷声的对杨干事质问了起来,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杨干事看着刘副厂长这副表情,心里面也有些没底了,他也顾不上骂人了。
连忙解释道:“不是吧?”
“我不就跟他打了两下吗?就这点破事,还用惊动厂里?”杨干事觉得自己快要冤枉死了。
“哼,要是这点事的话,还用惊动厂里吗?”
“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干什么了?”刘副厂长再一次对杨干事质问道。
“刘厂长,我是真的不知道啊!”